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全面加强疫情防控医疗器械的质量监管

新华社北京4月26日电(记者陈聪、王子铭)记者从26日举行的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新闻发布会上了解到,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采取一系列措施,全面加强疫情防控医疗器械的质量监管。

国家药监局医疗器械监督管理司副司长王树才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为加强医疗器械出口质量监管,国家药监局要求各省级药品监管部门建立出口医疗器械企业清单,实施动态调整,监督指导出口企业完善出口产品档案,切实保证产品出口过程可追溯,及时将出口企业清单通报企业所在地政府,督促地方政府压实属地管理责任。同时进一步规范出口销售证明,对未在我国取得医疗器械注册证书及生产许可证书的,一律不得出具出口销售证明。

每到深夜,沈晓茸总会躺在床上,翻开一个个记录画面,看到收获的颗颗“红心”,脑海中泛起快乐与心酸……“不由得眼泪就掉下来了,这一个月,有无数坚守者,他们为了居民的健康安全,操了一生最多的心。”她说。

甘肃省妇幼保健院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理光头是女医护们自愿的,医院并未强迫。

图为梁玉华朗诵温情故事并录制音频日记。魏建军 摄

甘肃省妇联表示,将持续关注一线女医护人员及其他工作人员的身体和心理健康,坚决反对任何有悖于一线人员自身意愿的强迫行为。此外,甘肃省妇联呼吁,应尊重和关爱一线女医护,了解她们内心真正的想法,支持她们。

梁玉华是兰州市城关区白银路街道正宁路社区居民,作为社区“银发族”一员,以往,她对于手机的使用,也仅限于打电话、发信息等基本操作,自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她看到无数一线人员的感人故事,内心感慨万千,她想把自己内心的“感激之音”表达出来。

白银路街道党工委书记刘兰伊表示,不论是“党建共享家”“晓暖日记”,还是《同战役,等春来》等暖心视频,即是对基层坚守工作的日常记录,也反映了大家早日“等春来”的愿景。

图为沈晓茸手机记录疫情防控点工作。魏建军 摄

于是,梁玉华开始自学录音、剪辑、合成、分享……从“一无所知”到熟练掌握,梁玉华完成了不属于她的“规定动作”,而且加上了很多创意,并融入了自己的情感。“这是基层人传递爱的声音,希望可以点亮整个街区。”她说。

除了录制声音日记,梁玉华还志愿在社区疫情卡口点上执勤,遇到不开心的事,她还会掏出手机给大家播放幽默的段子和轻松的音乐。“我是‘小居民’,大事做不了,就想怎么能出一份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沈晓茸回忆,最开始执勤,当时连帐篷都没有,他们就搬着凳子,在防疫点守夜。“小区刚封路的时候,个别居民就直接用脚踹开了,不听劝,第二次封路是又强行翻越……”她也因此很“恼火”,但没有选择将其发在网上。他们的日夜坚守,社区居民都看在眼里,很多人主动送来了方便面、水果等。

以前,沈晓茸对手机拍摄有所了解,记录身边事,对她而言不是难事。但在此次疫情期间,她感受到了超乎想象的温情,她想更好地记录分享给大家,于是,沈晓茸开始研究视频剪辑,逐渐地,沈晓茸走上了“专业”之路。

在疫情防控所需医疗器械的应急审批方面,王树才说,国家药监局科学高效开展医疗器械应急审批工作,截至目前,国家药监局共批准30个新冠病毒检测试剂,目前日产能已达902.5万人份。

每天早晨,由沈晓茸主创的《晓茸“抖”知道》栏目,都会通过街道公众号每天向辖区居民推送科普知识、温情故事以及复工复产消息等。

李部长表示,起初的报道由于拍摄方式、表达方式的不恰当,确实引起了非常多的质疑,产生了很多负面影响。根据其了解的情况,报道中被剃光头的护理人员落泪有较复杂的因素,不能单纯解读为“因为剪头发而哭”,还包括即将赶往一线,即将与亲人离别等因素。

李部长称,此前,甘肃省已经派出几批医疗队赶往武汉支援,根据前方一线医护人员反馈和建议,这批女医护自愿将头发剃光。“另一方面,也是保护自身的安全。”

平日里的梁玉华乐观开朗,是社区里的“开心果”,熟不知,她的孩子却患有智力残疾。通过新媒体,梁玉华也找到了另外一种与孩子沟通的渠道,“声情互动”,将科普知识、温情故事,一个个讲给孩子听。

从除夕前夜,沈晓茸就和同事们开始在各地管理区域上岗执勤。“往年这个时候大街小巷何等热闹,今年突然一下没人了。”她说,那种繁华与荒凉的心理落差感,不由得让她掏出手机,记录下了身边的一幕幕。

与梁玉华一样,还有一位“银发族”人员,她是白银路街道物业管理办公室主任沈晓茸,辖区89个楼院全由她来管理。每天一大早,沈晓茸除了走街串巷,还要负责进进出出的所有人员安全。当然,她也常受尽委屈。

“冬天已尽,春天很快就要到来。”这是沈晓茸最想说的话,虽然目前疫情有所缓解,已经转向复工复产,但不能掉以轻心,“再坚持一下,就会春暖花开。”(完)

甘肃省妇联宣传部李部长今日向新京报记者表示,根据省妇联对相关情况的调查,了解到甘肃省妇幼保健院的女护士剃光头“确实是自愿的”。

该报道引发巨大争议,“为什么非得剪光头?”“是不是强迫?”“是不是形式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