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网评“背水一战务必打赢”这样的英雄光芒令人期待

【地评线】飞天网评:“背水一战,务必打赢”,这样的英雄光芒令人期待

“武汉是英雄的城市,湖北人民、武汉人民是英雄的人民,历史上从来没有被艰难险阻压垮过,只要同志们同心协力、英勇奋斗、共克时艰,我们一定能取得疫情防控斗争的全面胜利。”习近平总书记铿锵有力的号召,鼓舞着冲锋在武汉抗疫一线的万千英雄向前,向前,再向前!

2月15日下午刘良接到通知,有家属同意捐献亲人的遗体做病理解剖,武汉金银潭医院同意将一间小手术室改造为解剖间。

“感控观察员制度可以在医护人员进出病区过程中,对他们防护服的穿脱给予直接的观察指导,避免职业暴露,减少感染风险。”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援鄂医疗队领队张刚庆说。

方舱医院的紧急投入使用,对于确诊患者应收尽收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在这背后,是数千名医务人员和工作人员日夜奋战的付出与奉献。

记者:什么原因导致一直到2月16日,您才能做第一例解剖手术?

2月16日凌晨一点左右,刘良团队三人进入解剖间,开始新冠肺炎逝者的第一例病理解剖。

博斯腾湖已成为鸟类迁徙途中停留、觅食、繁殖的天然场所。年磊 摄

“为了把好出院关,让达到出院标准的患者能够及时出院,我们已连续两晚通宵对230余人份的呼吸道标本进行了核酸检测。我们将发挥疾控人优良传统,为打赢这场战‘疫’,尽我们所能。”

记者:您刚才说了能够符合这个严格条件的没有,那么完全就是自己要造出一个这样的解剖室,您要做什么改造?

小手术室改造负压解剖室

疾控工作者更像是战“疫”中的“隐身战士”,他们与病毒的战役未曾停歇,悄然无声,却力顶千斤。

浙江省人民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被派往支援江汉方舱医院的患者救治工作,该院副院长何强介绍,江汉方舱医院目前已收治1500多名轻症患者。在医生查房过程中,发现了少量病情较重的患者,特别是有心梗、脑血管意外等疾病史及尿毒症等其他基础疾病的患者,这些患者将逐步转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何强表示,每班次医生完成一遍患者查房需要3个多小时,加上管理部分尚未及时转出的重症患者,“医务人员的工作量还是挺大的”。

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执行队长孙贵新告诉记者,经过快速磨合,方舱医院已经进入稳定运行期,来自不同医院的医务人员分为医生组、护理组,进行了大排班。在东西湖方舱医院,指挥中心将来自不同医院的医生们分为4个班次,每6个小时换一次班,每个班次的舱内医生在15人左右。“查房、下医嘱,工作内容和大家熟悉的日常工作差不多,只不过分管的床位多了不少,而且要在全副武装的防护下工作6个小时。”

刘良:发自内心的,非常感谢这些人,他们是大爱的。

记者:你们在房间里面等遗体?

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携带的20余顶帐篷,就派上了用场。在武汉客厅展览中心一楼展馆内,方舱医院的1500张病床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很难再开辟出缓冲区和清洁区,供医务人员在进出方舱医院时使用。于是,2月5日,十几顶帐篷很快在展览中心前广场展开,撑起了医务人员进出方舱医院的通道和更衣室,建立起了缓冲区和清洁区;东西湖方舱医院指挥中心也从馆内二楼搬到了广场上的5顶帐篷里。

“慢一点,注意不要先脱口罩。”2月6日一整天,林宇坤不时地提醒医疗队员保证出舱安全。“一个步骤顺序错,就可能造成职业暴露,因此被传染。”林宇坤说。在不到24小时里,林宇坤和他的伙伴为广东医疗队进舱的16位医生进行了院感防护。

刘良:因为它确实是个未知的东西,而且它是烈性传染病。

武汉目前最大的方舱医院——东西湖方舱医院,由武汉客厅展览中心改造而成。作为武汉临空经济开发区的重要会展窗口,武汉客厅展览中心建筑规模庞大,占地约1500亩,有4个主题展馆,全部改造成临时接收新冠肺炎轻症患者的方舱医院,设计容纳病床2000张。

“2月4日上午,我们一行8人从北京出发,历时23个小时,日夜兼程,于2月5日早7时到达武昌方舱医院。”卢金星说,当天下午实验室准备就绪,具备了接收临床样本开展核酸检测的能力。

遗体解剖 揭开病毒面纱

张刚庆说,感控观察员体现了三大特点:一是专业严格把关,二是响应即时快速,三是统筹管理到位。一段时间的实践证明,感控观察员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将坚持此模式,为负压病区工作的医护人员保驾护航。

刘良:对。对于死者家属要告知他们,我要做这个解剖你同不同意、愿不愿意,在这种紧急状态下家属见不着,家属不能到医院去,他没办法谈。电话联络以后能不能算作证据,也不好说。所以去面对面沟通的话,时间的问题、空间的问题,所以难度很大。

“我参加工作14年来,长年与呼吸危重症患者打交道,积累了丰富的经验。”郭平说,“这个时候,我不上谁上!”

刘晓春是医疗队成员之一。2月6日晚,冒着武汉近零度的冷雨前往方舱医院,当晚8时到凌晨2时上了第一个晚班。

刘良:目的是要搞清楚这个病毒,它到底伤害了我们的什么地方,我们叫靶器官,像这次这个肺炎,我们大家都知道取那个病毒,做核酸测定的时候,需要这个病人不停地咳,把肺泡外面的咳出来,(才)可以采得到,所以感觉这个病毒,它是侵害了肺的外叶,那么它为什么会侵犯到那个地方去,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靶子在这个地方,一是我们可以探讨它的传播途径,它怎么去的。第二是我们要去针对这个地方,要给它给药,还有一个是它在这里面,到底通过一个什么机制,让这个肺受到损伤,如果是找准这个的话,就可以针对性地采取保护性措施,没有尸体解剖的话,基本上你就搞不清楚对手,也搞不清楚它打击你的方向,整个是茫然。

记者:刚才说的是环境要做出什么样的保障,您进去之前要做什么样的防护?

经过不懈努力,满洲里收治的两名患者相继出院。郭平带领的援助满洲里医疗团队“零感染”撤出,并进入隔离观察期。

两位专家均表示,舱内患者的治疗以口服药物为主,所用药物均为新版诊疗方案推荐的药品。此外,在当地卫生健康部门的统一协调下,舱内患者每天还会服用已经煎好的中药汤剂。

记者:那人家医院让你用吗?

此刻在武汉的郭平正精神抖擞,战斗力十足,却无人知晓他刚从一线“撤”下来,又上了一线。

郭平说,这一次选择是因为“患者需要我”。

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抵达方舱医院后,不仅肩负起提供医疗保障的责任,而且主动地建立起规范运行制度。

这些候鸟或展翅低飞,或竞相追逐,为寂静的湖面增添了一道移动的风景线 年磊 摄

卢金星介绍,中国疾控中心派出移动式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驰援湖北。实验室由车载实验室和动力车组成,达到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防护水平。该实验室曾在青海玉树地震灾区连续工作3年,为确保灾后无鼠疫发挥了重要作用,被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授予“英雄集体”光荣称号。

每天上午医疗组都要开会,换班的医生和护士进行工作交接。“疫情期间为了减少接触,病区大多采用互联网查房,一个‘平板’就是我们了解情况的助手。”郭平说。

疫情每拖一天,代价都是巨大的,不管从全国支援武汉的力量、还是市民的耐心、亦或是各级干部的精力来看,都不能久拖。是的,必须集中力量打歼灭战,必须背水一战,务必打赢!

2月17日,郭平从满洲里市匆匆返回呼伦贝尔市,因为他收到了第二天出征武汉的通知。

“现在整体运转平稳有序,在做好医疗保障的同时,医护人员会与患者沟通交流,给予心理支持。我们有信心战胜疫情,也会让患者同样有信心战胜病魔。” 任景怡说。

“正是因为有他们,尽管环境陌生,我第一次进舱也没有特别紧张,觉得很安心。”2月6日早上7时40分第一批进舱的广东医疗队员刘英贤说。

刘良:我们先把场子给它清理干净,把布揭开了以后我们就集体给他鞠躬。

刘良:我就在一个活动床上面。

“怎么不叫医生?”刘晓春说。

记者:就是自己走了,但是用自己的遗体,能为更多人的健康铺路。

中日友好医院紧急医学救援队医疗队长任景怡告诉记者,在2月4日接到通知后,36名队员即刻整建制出发,支援武汉方舱医院的患者救治工作。目前,方舱医院收治的是轻症患者,医护人员进行巡检,定期查房,指导用药。方舱医院还设置了抢救室,备有一些关键医疗设备。如果患者痊愈,经过检测可以出院;万一病情加重,则转至定点医院。

病理解剖场地要求极严

在展览中心外的广场上,排满了医用帐篷和医疗车辆,它们都是由来自全国各地的紧急医疗救援队携带来的,可以作为方舱医院整体运行的重要医疗保障单元。

在实操过程中,其他队伍很快看到了制度的好处。感控观察员制度已经被方舱医院指挥部采纳并实施,写入了2月7日形成的《江汉方舱医院工作人员防护用品穿脱要点(第一版)》,成为整个方舱医院的院感防护制度,全国9支支援方舱医院的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也都实行了观察员制度。

从2月7日晚开始,这家方舱医院开始接收患者。尽管这时的武汉阴冷潮湿,但在方舱医院里并不太冷。在每个过道里,间隔十多米就放置了电油汀供暖。为患者预设的床位多为双层高低床,每一张病床都铺上了厚铺盖和棉被,加了电热毯。每个人还有一件军大衣。

记者:您在等待期待的过程中心态是什么样的?

除了治疗,外界同样关心的是,上千名患者集中收治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会是怎样的一种氛围?孙贵新说,方舱医院收治的轻症患者基本能自如活动,经过磨合,患者和医务人员的相处十分融洽。何强表示,舱内患者的病情和情绪总体平稳。每天上午8时左右,在广播体操音乐的带动下,很多患者会跟着做广播体操。

自2月5日深夜起,武昌方舱医院、江汉方舱医院、东西湖方舱医院相继投入运转,武汉各区轻症新冠肺炎患者陆续集中收治。截至2月11日,仅6天时间,首批患者就已出院。随着时间的推移,康复出院的患者将会越来越多。

就这样,郭平踏上了从草原隔离病房到江城隔离病房的征程。

刘良:就是表示敬意。

记者:那么现在把这个病理解剖做上了,我们相当于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夜已深,病人渐渐进入了梦乡,刘晓春还在与黑夜抗争。隔离衣里的汗水,一滴滴地滴落,浑身冰冷。已然顾不上这些,坐下来稍作休息已是最大的幸福。

郭平告诉记者,目前,医疗队员们最大的挑战就是语言沟通不便。“南方患者听不懂东北话,我们也听不太懂武汉的一些方言。”

看着熟睡的病人,刘晓春竟有些羡慕。“睡着的时候,没有思想,没有病痛,可以忘记被病魔摧残的一切。”

在57人的援助江汉方舱医院的广东医疗队中,有一名队员专门负责院感防控,林宇坤作为观察员承担起了对进舱医护的穿脱防护安全保障工作。他培训了队里其他岗位的3位医护人员,和他一起做起了观察员,队员们把他亲切地称为“大家的保护神”。

由于时间紧、任务急,方舱医院的建设仍在不断完善中。前来增援的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在应急处置上的经验发挥了作用。

记者:为什么鞠躬时间长?

“我现在武汉市一家医院,正熟悉病区,逐步接诊病人。”23日,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主治医师郭平正在战“疫”最前沿,“患者需要我。”

刘良:我着急。因为不断有人在死去,然后都很茫然,早一天如果知道他的病变,对临床治疗是非常有价值的。

2月18日下午,郭平和内蒙古第七批驰援湖北医疗队的147名队员一起飞赴武汉,经过休整、培训,顺利接管武汉市肺科医院的一个重症病区。

除了生活所需基本配置齐全,还有700多名医护人员为患者提供医疗保障。他们当中,除了武汉本地医务人员,还有从各地紧急驰援来的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

记者:您做了这第一例之后,把这第一例遗体的很多非常重要的一些信息要进行相应研究,目的是什么?

刘良:比如说原来有的是戴两层手套,我们戴三层手套,口罩有的戴一层,我们戴两层,帽子要戴两层或者三层,然后护目镜加上防护屏,服装的规格也很高,它密封性特别好,不透风不透气。这样就把你全身暴露的位置全部给封闭掉。我们穿的都是双层防护服,一个是环境的污染,一个是我们人员的污染,人员受到伤害也不行。

记者:但是您看一方面因为医学里面毕竟有一个伦理的这个东西在里面。

他握住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在武昌方舱医院门外,驱车21小时从北京星夜兼程赶来的中国疾控中心移动生物安全三级(P3)实验室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工作。

记者:是遗体先进去的还是您先进去的?

“主要任务就是把好病人的出院关。”中国疾控中心检测队队长卢金星说,2月11日的28名患者都是临床体征达到出院标准,再经过两次核酸检测阴性后才得以出院的。

晚8时,方舱医院开始为患者供应晚餐,包括热乎乎的盒饭和酸奶。工作人员介绍说,除了一日三餐和充足的饮用水,考虑到口味不同,方舱还供应方便面、自热小火锅等快捷食品。

“我母亲也是一名医务工作者,她干了一辈子传染病救治工作。我主动请缨,是因为母亲的言传身教。”郭平说。

刘良:相当于把这个面纱拉开了,看见它的面容,揭开了它的真面目是什么样子的,到底它厉害在什么地方,到底我们的弱点在哪里,能够进行防控,能够进行针对性治疗。

2月7日,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援助的江汉方舱医院进入运作第三日,该院在全国首创的院感防护建议被方舱医院指挥部采纳,江汉方舱医院引入其中的感控观察员制度。

“没有退路,没有时间,务必打赢。”既是部署,也是承诺。历史一再证明,没有什么困难,能压垮这座英雄的城市;历史仍将证明,再肆虐的病毒也压不垮英雄的人民。(陇平)

隔离观察期间,郭平毫不犹豫地二次请缨:“请让我参加驰援湖北的医疗队。”

这就要求全市各级党员干部必须统一认识,以坐不住、慢不得、等不起的紧迫感,以越是艰险越向前的英雄气概,以务实担当的过硬作风,坚忍不拔,顽强斗争。这就要求全市干群不等不靠,发扬连续作战的精气神,以“战时”作风、“战时”效率,迅速进入更加紧张的“战时”状态,以更坚定的信心、更顽强的意志、更果断的措施,把每一项工作、每一个环节都做到位。

记者:是不是就是相当于在黑夜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本身病毒就是很难见到?

记者:第一步怎么走?

记者:这个是完全发自内心的?

早在1月22日,刘良就呼吁对新冠肺炎逝者进行病理解剖,并联合团队向相关部门递交紧急报告,强调病理解剖的重要性。

目前,武汉市方舱医院的数量和规模仍在扩大。何强介绍,武汉市黄陂区已新筹建了两家方舱医院,其中由黄陂区体育馆改造的方舱医院已在2月11日启用,并在当晚收治患者。从2月12日开始,浙江省人民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整建制撤出江汉方舱医院,赶赴新的方舱医院,支援黄陂区的轻症患者集中收治。何强表示,同日,还有其他几支医疗队从江汉方舱医院撤出,支援其他新投用的方舱医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多久了?”刘晓春问。

2月16日,湖北省委常委、武汉市委书记王忠林召开视频会,部署开展为期3天的集中拉网式大排查。在这个会上,这位履新不久的市委书记说了这样几句话让人记忆深刻,比如“这件事决不能再等了”“武汉是决战之地,要集中力量打歼灭战,而不是松松垮垮打持久战”“我们必须背水一战,没有退路,没有时间,务必打赢”,这些话既说出了武汉市民的期盼,也说出全国人民的当前期待,这就是此刻大家最想看到的英雄光芒。

2月5日晚,武汉江汉方舱医院启用。翌日凌晨零点30分,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接到指令,要在6日早7时40分进入方舱医院。在24小时内,该院援鄂医疗队16名医生全部进入武汉江汉方舱医院开始诊疗工作。

开展三天集中拉网清底大排查,是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应收尽收重要指示的重要举措;是坚持人民生命至上的具体举措;是阻断传染源、保民安民的关键举措;是打赢武汉保卫战的具体举措。是的,这事真的不能再等了!

2月28日,在新疆博斯腾湖落霞湾,成群结队候鸟聚集在这里或悠闲觅食,或展翅低飞,或竞相追逐,为寂静的湖面增添了一道移动的风景线。随着气温的回升,新疆博斯腾湖湖区浅水冰层逐渐融化,部分湖面和草滩开始裸露,候鸟不用再担心无处觅食,开始纷纷回归,开始新一年的生活。

刘良:是规矩,但是特别对他,是对这位非常非常的尊敬。

感控观察员由该院医教部院感科和护理部安排感控经验丰富的专职人员担任。所有观察员均经过严格培训,熟悉负压病区感染防控要求,在负压病区监控室24小时坐班,指导进入负压病区的工作人员正确穿戴防护用品,实时通过监控系统观察负压病区工作人员脱防护用品,并实时传呼纠正其错误。

“用自己的遗体,能为更多人的健康铺路”

一阵咳嗽声将刘晓春的思绪拉回。闻声赶去,是17床,一位30岁的小伙子,刚刚查房时并无特殊。他轻轻地用被子捂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生怕惊扰其他人。但是尽管已经把脸憋得通红,咳嗽还是忍不住。

“干就完了。”这个草原汉子坚定地说,“我们是医护人员,这是我们的使命。”(完)

刘良:我们要做各种防护,跟我们临床医生一样,当然我们防护级别要高。

实验室自备新型冠状病毒检测设备和试剂耗材,具有自我维护保障、独立开展病原检测的能力,可进行快速检测,到达目的地即可展开工作。

刘良:非必要的东西全部要清理走,还有一个我们要注意,不要造成室内的一些血迹的污染,因为污染除了空气以外,它还对地面、对下水有影响,就不能让它有这个污染。

2020年伊始,新冠肺炎疫情突然袭击且迅速蔓延。1月24日,内蒙古确诊首例新冠肺炎病例,收治于满洲里市人民医院进行隔离救治。1月26日,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支援满洲里医疗队开赴救治前沿,郭平成为满洲里新冠肺炎隔离病区医疗救治组组长,全程参与患者救治。

记者:您刚才讲先做外围的一些清理,要找到最小的房间,然后把这个房间里面能清的东西都清掉,基本上是空的,那您在哪?

刘良:医院都不愿意(给我)用,那用了以后我这个环境不破坏了,所以在这个情况下,可能媒体的呼吁、我们呼吁再加上确实大家都认识到这个重要性了,比如说我们金银潭医院,它的手术是停掉的,然后再找一个比较密闭的角落里面的手术室。刚好这个医院,它这个手术室是带负压,是一个带负压的空间,所以它是比较适合我们做的。

什么是英雄,就是不畏惧、不退缩、压不垮的代名词,就是惊涛骇浪从容渡,越是艰险越向前。在疫情防控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全国人民充分感受到了武汉这座城市、武汉人民的英雄气质,关键时期,一个个平凡的人绽放出英雄的光芒。面对依然严峻的防控形势,这座英雄之城还要更加绽放英雄光芒,肩负起“武汉胜则湖北胜,湖北胜则全国胜”的责任使命,以更顽强的斗志,更果断的措施,更有力的冲锋,坚决打赢武汉保卫战。

记者:为什么这一次对于遗体的解剖要求这么严?

“20分钟了,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考虑到方舱治疗的心理问题,同济大学附属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出发时,随队携带了4.5万册《大疫心理自助救援全民读本》,目前已逐步下发至武汉市各方舱医院。“长期奋战在第一线的医务人员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这个读本不仅适用于患者,对于纾解医务人员的心理问题也很有帮助。”孙贵新说,小小的心理读本在方舱医院很受欢迎。

“好在有当地专家组的老师们可以协助沟通,让医护人员与患者之间的交流更为顺畅。”郭平说。

刘良:因为这个场地保证不了,解剖场地它必须要负压的,但我们国家没有,它只有负压的实验室,没有负压的解剖室。

记者:这是规矩是吧?

刘良:很不容易,能把这个遗体捐出来做解剖的家属,作的贡献实际上很大,所以我们对他鞠躬,鞠躬时间特别长。